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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圓環下了公車,轉了幾個彎穿過寧靜的民宅群,忽然間一片綠地展開。坐落於陽明山邊,環繞著草地與一旁的公園,與周邊天母社區建物包圍形成一片小天地,眼前頂著黑瓦、白色屋身,看來樸實可愛的建築——正是天母白屋。

過去臺灣與美國簽訂中美協防條約後,為安頓協防臺灣的駐臺美軍人員於天母與陽明山山仔后地區興建的職務宿舍之一,惟美軍離臺後荒廢已久,當地居民與環保及文史團體為使天母白屋能被良善保存與利用,透過社區運動發起保存,並於93年將「天母白屋」公告指定為台北市市定古蹟。—《URS23天母白屋介紹-台北村落之聲》

2016年7月進駐經營URS23天母白屋的智邦藝術基金會,決定於今年7月結束與臺北市都市更新處的營運管理合約,在告別白屋之際,駐地經營的智邦藝術基金會舉辦了白屋小聚,希望能藉由分享過去兩年來的經營經驗和現實所遇到的困難之處,並拋出了問題:「這個珍貴的寶盒,未來將如何被管理?在社區中擔任什麼樣的角色?」

關注天母的在地居民、想了解空間經營與社區參與的各方人士紛紛出席一同討論,期待透過收集天母人的聲音能在討論中找出前進的方向,並在未來幫助更多社區空間經營、古蹟保存活化的案例。

1 智邦藝術基金會執行長分享白屋的空間經營經驗,希望幫助更多社區空間經營、古蹟保存活化的案例。

如何讓空間持續走下去?談白屋的限制與未知數

身為臺灣銀行資產,市定三級古蹟,由臺北市都市更新處管理的天母白屋,在智邦藝術基金會(以下簡稱智邦)進駐的522個日子裡,以「空間共享」、「創造記憶」、「經濟自主」為目標,每3天就有一場活動發生。智邦藝術基金會執行長談空間經營,URS23隸屬於臺北市都更處URS專案,智邦採以不計收使用費的公益營運模式,須參與不定期的審查與交流會議且每年提供社區至少四個免費系列活動。各項支出與捐款之外,在進駐的第二年也因為居民、場地的使用率提高,場地使用費逐漸成為收入主要來源。白屋是可以自給自足的,但也需要經營單位與管理人員積極地與社區交流,才能維持和地方的連結。

而在古蹟保存的條件之下,為了保護建築物,也有一定的限制必須顧及。究竟公益與商業營利該如何取捨?如何在產權所有人、市政管理單位、進駐經營團隊與社區居民等多方關係人的意見中,討論出讓空間持續走下去的辦法,雖然不是空間的擁有者,智邦仍希望持續追蹤白屋的走向,讓社區的居民加入共同決定白屋的未來。

3 天母居民不是空間的產權擁有者,但對於白屋的走向也許是最“有感”的一群人。

「一棟一棟的白屋都被賣掉了,還好有留下這裡」

小聚當天大家也分享自己的經歷與和白屋相遇的過程,白屋提供了一個老人家們平日活動、上課的所在,也有人因此生活多了新的連結,才再次重新找回信心與健康。天母里的里長表示,當時透過社區居民自發的運動,天母白屋才能夠得以保存到今天,若進駐團隊真的沒辦法繼續留下來,也希望作為里辦公室開放給里民空間使用。

究竟白屋的下一步由誰來決定?有人主張須從資產所有權人臺灣銀行進行溝通,希望能讓他們能了解天母白屋對於在地居民的過去及現在的意義。對天母的居民來說,在這裡,能夠與人交流新的想法、找到生活中不一樣的選擇,人們從白屋得到知識與美好的經驗,而白屋也因此成為讓大家凝聚在一起,特別的那個地方。

4 人們從白屋得到知識與美好的經驗,而白屋也因此成為讓大家凝聚在一起,特別的那個地方。

在地共好,以正面的方式去面對延續

誰不希望這個地方好呢?在成為市定古蹟之後,空間不再害怕面臨拆遷的命運,但是需要有人來照顧這個地方。在天母長期耕耘戴吾明老師提出看法,如果白屋身為古蹟必須保存是事實,當我們都願意為這裏努力,該思考的也許就不是所謂的抗爭,用正面的方式讓多方人士一起努力才能一起想出延續的辦法。

2 天母居民戴吾明老師發表看法。

身為第一個由社區發起保存成為市定古蹟的URS23天母白屋,臺北市都市更新處2014年7月和台銀簽下代管合約,由市府代管五年,希望透過URS都市前進再生基地的概念,讓社區居民有更多的參與空間。而今更新處提前將天母白屋歸還給臺灣銀行,基地的任務暫時告一段落的同時,如何繼續回應居民的需求?天母再生的信念該如何用新的方式繼續開展?古蹟空間帶來的無形財富與價值,需要各個面相共同支撐著這個天母人心中的小天地。




圖文、採訪/SR.WANG
特別感謝/智邦藝術基金會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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